稀可见。
席真躺回去,拉起被子挡住清晨的寒意,手碰到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脏在激烈地跳动。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恨铁不成钢地想,别他妈跳了。
他开始念佛经,心跳逐渐平稳,困意又涌上来。
祁渡边穿衣服,边抓起堆在角落的外套,反手丢给席真:“起床了。”
席真被外套蒙住脸,却一动不动。
扣上最后一粒扣子,再穿好鞋,祁渡撑着帐篷的帘门,弯腰拎走外套。
席真神情安详地睡着。
“醒醒。”祁渡在他面前半蹲下,抓着他肩膀让他直起身。
席真迷迷糊糊地嗯一声。
祁渡抿了抿唇,拿起外套,扶着他后背,给他穿好衣服。
席真还挺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脑袋一垂,眼皮自然地耷拉下去。
祁渡手伸到他脸前晃一下:“集合了。”
席真:“zzzzz……”
祁渡:“……”
肖驰茂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个大喇叭:“快起了啊同学们,一会儿太阳就升起来了啊,我们要在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时刻拍张集体照——”
“照——照——”
回声在群山间传响,同学们陆陆续续清醒,匆匆清洗完,跟着各自班主任去拍照地点集合。
席真被吼得醒了两秒,半闭着眼睛走出帐篷,跟着祁渡走到班级队伍里,脑袋又开始小鸡啄米,往前一点一点。
站他前面的丁淮肩膀被他磕了好几下,回头看了看他,特地调整了下姿势,免得后脑勺被砸。
摄影师举着相机道:“同学们注意啊,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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