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哈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
席真恼羞成怒:“不要随便读我的作文。”
丁淮:“我在背。”
席真抓狂:“更不能背!”
祁渡郑重地看向丁淮:“下次不准背。”
席真:“……”
丁淮:“……”
同学们沉思两秒,笑得更大声。
他们都不知道,祁哥还有捧哏的天分。
祁渡看了眼席真:这次我做对了吗?
席真不理他,暗暗地想,好啊,还以为你心情不好,没想到竟然跟着起哄,拿我开涮。
他拿出笔记本,写下一行字:永远不要同情祁渡!
写得太用力,好像身后有根尾巴紧紧绷起,扯到他的尾.椎。
又是这种感觉。
他诧异地回头,依然什么都没看到。
很快一节课结束。
下了课,席真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碰到洛舟。
确切地说,可能是洛舟在专门等他。
“你……”洛舟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说,“……你的信息素……”
?
席真瞬间警惕,但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带着散漫的笑,眼神却冷冷的有股杀意。
洛舟直觉要把接下来的话问出口就会有杀身之祸,咽了咽口水,没敢说下去。
“我信息素怎么了?”席真笑问,“你看不顺眼?”
“没,”洛舟回忆起被祁渡掼在桌上的痛,下意识后退一步,“我就,就随便问问。”
他攥紧拳头,深恨自己无能的怯懦,眼睁睁看着席真哦一声,甩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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