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难得卡了壳,一道题半天不会写,心里哈哈笑。
心情愉悦的状态下,感知似乎特别敏锐。尾.椎蔓延出去的信息素,形成毛茸茸长尾巴,一左一右悠闲晃动。
席真一边感受尾巴,一边拿出作业本,一边思考,要是哪天祁渡的章鱼再要伸触手缠住他的手脚,就可以用尾巴打走。
那他要好好锻炼才行。要让尾巴变得更加强壮有力。
嗯,席真暗自点头,按照赵老师教的方法,十分用心地感受尾巴的存在,指挥它摇摆、攻击。
很快,尾巴就变得又灵活又有力度。
就是没人来对练一下,也不知道实战水平如何。
在席真的苦恼中,一周很快过去,又到周末。
他照例被祁渡盯着写作业。不知不觉席真都已经习惯,接到电话,一点脾气都没有地去了图书馆。
不过他很注意地没拿顾超送的虎头笔。
好像也没见祁渡拿出来用过。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条世界线会是因为使用“情侣笔”被误会关系,最后假戏成真的。这也太儿戏了,他是那么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人吗?
席真看着题,不知不觉注意力跑偏。
好半天回过神,他抬起头,看到祁渡又在做竞赛题。他想了想,依稀记得祁渡好几节课没在班里上。
“是不是方老师给你开小班啊?”他随口问一句。
祁渡摇头:“是竞赛班老师布置的。”
席真茫然:“竞赛班?”
“嗯。”祁渡道,“寒假就要去省里比赛。”
席真沉思两秒:“我们是刚上高中两个月吧?”
祁渡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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