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个哭嗝。
席真头疼,这家伙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
“你是不是快分化了?”一直默不吭声的祁渡,若有所思,“或许是直接进入了易感期,情绪才会这么敏感。”
分化意味着成年,易感期却是发情期的征兆。宋燃有可能是那种极少见的分化的同时进入发情期的倒霉蛋。
“身上有抑制剂吗?”席真立刻问。
宋燃摇头:“没有。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特质是什么,不太可能直接进易感期吧……”
大概已经在易感期了,祁渡心说,他能闻到这Omega的香味,很浓郁,甚至妨碍到触手悄悄收集席真的信息素,这让章鱼又气愤又焦躁。
同样是香,席真的香令人心旷神往,而宋燃就腻得过头。
祁渡怎么看宋燃怎么不顺眼。
“别说话。”席真把宋燃拽起来,“去医院。”
看,席真还那么关心他。
祁渡跟了一句:“走吧,现在就去。”
快点丢到医院,就不用再管这家伙。
“可是你们的衣服还湿着……要不我就自己去吧……”往往当事人是最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宋燃还在那掰扯,席真和祁渡已经一人一边,扯着他上了车,一路疾驰到医院。
两人把状态明显不对劲的宋燃塞医生面前,医生被三个湿漉漉的孩子吓一跳,听说其中一个可能快分化,还可能进入易感期,赶紧叫护士去拿抑制剂。
宋燃还在那挣扎:“你俩去换衣服吧,我没事。”
席真抹掉满脸雨水:“你先照照镜子。”
宋燃一愣,医生随手拿起桌上的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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