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渡点点头。
席真:“……”
这家伙是不是乖巧得过了头?简直可以称得上温驯。
明明以前还挺有个性的。
席真陷入沉思,他突然发现祁渡变化蛮大的。
祁渡也没再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宋燃爸妈赶到。
裴凉电话里把事情经过交代得很清楚,宋燃爸妈情绪倒还冷静,看到席真还关心地让他赶紧回家,千万别感冒。
席真跟去病房看了看,宋燃半梦半醒,神色倒很平静。
那他就不管了。
他换过衣服了,倒还好,但祁渡还穿着湿衣服呢。他借两把伞,准备和祁渡一起回家,换身干净衣服,再回医院把伞和病号服一起还了。
他们打算得不错,可今天像是所有事跟着倾盆大雨一块儿倒出来了。先是医院门口人太多打不到车,只能走去坐公交,等了十来分钟没等到,想再试试打车,结果几百米外,有人在喊“跳河啦,有人跳河啦”。
“……”
两人对视一眼,撑着伞,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一块儿往声音来源走。
这是条穿城而过的人工运河,岸边挤满看客,七嘴八舌地朝河里指指点点。
“年纪轻轻想不开。”
“背着书包跳下去的。”
“要死了,这怎么救?”
“说的是啊,谁敢下去啊。”
雨天河水湍急,水面有个脑袋起起伏伏,伸出双手在挣扎。
众人议论纷纷,几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踟蹰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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