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祁渡垂眸:“好了喊我。”
他发觉到席真的紧张,表明自己不会偷看。
席真嗯一声。
尾巴仍贴住大腿,一动不动。
好安静,席真边换衣服边想,为什么突然安静得过分。
祁渡已经全部换好,站在原地没动,闭上眼睛安静地等待。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失去视觉后,听觉与嗅觉变得更加灵敏。他能听到席真的心跳加速,并且高频率地咽口水。甚至连香味少了一层衣服的遮挡这样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分毫不差地嗅到。
章鱼从腺体钻出来,两条触手挡住眼睛,剩下的却伸出一条,溜溜达达,若无其事地往席真的方向跑。
祁渡睁开眼睛,抽出一根触手,把那条试图找到猫尾巴,凑上去贴贴的触手鞭打了一顿。
是你,化茎腕。
真不要脸。
滚回来。
席真终于换好衣服,转过身,看到祁渡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笑。路人友情赠送的T恤长裤并不合身,祁渡的手腕脚踝都露出一截,下摆悬在腰线上,稍稍一动就露出一段冷而白的瘦腰。
听到笑声,祁渡也转过身,看了看席真,再看了看自己,了然道:“你不也一样。”
“啊。”席真低头一看,果然,自己也是衣服裤子都吊着,像是偷穿老爸的衣服(没有diss老爸矮的意思)。
两人一边吐槽对方,一边走到门口开门,冷不丁地,迎面几台摄像机、手麦一起怼到脸前。大雨天,记者竟然如此敬业,一听说这里有新闻,便蜂拥而至。
更有好事者从河边一路跟回医院,看到摄像机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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