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还蛮舒服的,毕竟席真控制信息素很自如,不需要那么严酷的训练。
但问题就在那头章鱼。
就算祁渡表现得再平静,章鱼装得再乖,他脑内的雷达依然在不停地报警。
看上去温驯的粉红色眼睛,总在他背过身时贪婪地注视他的背影,又在他转身时立即扭头,假装无事发生。
我的老天鹅,那么强烈的视线,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他本想忍到训练结束,但在进入一个山洞后,章鱼也委委屈屈往里挤,触手密密地攀附在内壁上,随时都有可能垂到他身上。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问祁渡:“你不觉得闷吗?”
祁渡一顿,停下脚步,看向身材过于臃肿的章鱼:“你该减肥了。”
章鱼:“?”
祁渡很凶地diss:“这里就你最肥。”
章鱼:“……”
主人大概是得了老年痴呆,连它为什么会长这么肥都忘了。
不对,它不是肥,是魁梧。
席真好奇地围观,原来祁渡和他的章鱼也是两种生物,就像他和他的尾巴。
章鱼不动,祁渡继续凶它:“怎么还不减?”
“……”章鱼委屈地看了眼席真。
席真也不免觉得祁渡有些冷酷:“把它赶出去就好了,怎么可能想减就减。”
章鱼:“!”
祁渡神色平静,但章鱼立刻缩小了一半。
“……”席真沉思,“能再小点吗?”
章鱼眼睛变成倒三角,两边腮帮子鼓起,使出吃奶的劲,又缩小二分之一。
席真觉得有趣:“再小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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