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是什么。
怎么可能一见面就说。祁渡反问:“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平息你爸怒火了吗?”
席真瞬间被转移注意:“想。”
他抽出烤盘下的锅铲:“一五一十,老实交代。”
祁渡给他夹了筷鱼肉:“我跟他说——”
席真竖起耳朵。
“就算您不相信席真,还不相信我吗?”
切。席真嗤笑:“这算什么花言巧……”
“席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的安全凌驾于一切之上,我不可能让他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语。”席真吐出最后一个字,捏着筷子的手顿了半天。
烤鱼热气蒸腾,模糊了他和祁渡的脸。
对一个沉迷少年漫的男生来说,这种话真的是太犯规了。
什么最重要的朋友,什么羁绊之类的。
不管多么老套,都觉得很动容啊。
席真面上无动于衷地伸筷子,筷子尖却总打滑,一块鱼肉都夹不起来。
最后还是祁渡又给他夹了一筷。
他低下头,吃掉了鱼肉。祁渡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到他碗里没菜了,就帮他夹一筷,发现他想要餐巾纸,就递到他手边。
这样的周到细致,令热血沸腾的少年友情萌发一点变质的味道。
因而当席真注意到祁渡用的是公筷时,不由自主地瞥了眼祁渡的嘴。
两个清清白白的a,何须避嫌到这个地步?
正因为“问心有愧”,才会在这种细节上这么讲究。
席真胸口一阵滚烫。
不要想太多,他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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