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失焦。但他记得自己的来意,执着地抓住兔子装,像是有点上头。
祁渡想了想问他:“你猜我为什么要跳这个舞?”
席真:“因为我的无理取闹。”
好吧,他现在又在无理取闹。
席真偏了下头,摊牌了:“老子就是这么霸道。”
祁渡:“……”
席真想了想,放弃挣扎:“算了,跟你说实话吧,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其实你是omega?”
席真:“……”
席真:“……”
祁渡轻描淡写地道:“早八百年就知道了,猪。”
席真哪知道他也是不久前才回过味来,听他这么说立刻信以为真,头都有点发晕:“那我还问你如果我是Omega……我岂不是头号喜剧人?”
祁渡点点头:“确实。”
席真:“……”
看到他瞬间变红的脸,祁渡沉思:“开个玩笑,这么生气?”
“没。”席真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上,“我就是有点热。”
祁渡一愣,旋即便意识到什么,先到门边锁上了门,防止有Alpha闯入,然后才转身走到席真身旁,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能摊鸡蛋了。”祁渡皱眉,“你要分化了,似乎同时还要发情。”
席真反手摸了摸滚烫的腺体:“好像是啊。”
两人对视一眼。
席真本来应该慌张的,看到祁渡平平静静的样子,又不禁陷入了沉思:“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在想。”祁渡捞起瘫在地板上醉汉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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