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班分数都排不进前五了,就指着你们后来居上呢……诶真哥,你嘴怎么这么红?”
席真没回答他的问题:“没事儿,我给你破个记录,轻轻松松把分拉上去。”
体育委员看了看比赛分组:“真哥你报的两百米有好几个体育生。”
席真没放心上:“祁渡报的什么?”
“跳高跳远,都是田赛。”
席真顶了祁渡一肘:“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第一?”
祁渡没什么胜负欲,无所谓地道:“量力而行。”
席真:“那不行,我这集体荣誉感太强,必须把咱们班分拉上来。”
体育委员怕他太逞强:“也不要太在意啦,尽力就好……你跟祁哥心态中和一下就好了。”
也不知道祁哥年纪轻轻,怎么一脸佛系,或者说……餍足?
体育委员正琢磨自己是不是脑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就看到席真凑到祁渡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祁渡的神色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我会破纪录的。”虽然语气没有太大波动,但明显整个人都有了目标,和刚才的“我已经达到人生巅峰再也不想努力了”的状态截然不同。
体育委员惊讶地挠挠头,等祁渡往比赛场地走去,悄悄问席真刚才说了什么。
“是什么高情商的说话技巧吗?我也想学。”
体育委员十分羡慕,然而席真摇摇头,高深莫测地说:“这个技巧你学不会。”
体育委员:“……”
席真捏了捏指关节,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去跑道上准备了。
同一时间,主席台上,肖驰茂、地中海、校长并多位老师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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