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驰茂拖长音,“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席真镇定地道:“那天祁渡正好带着抑制剂,我注射后情绪稳定,没有发热的迹象,所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虽然这么想,肖驰茂并没有戳穿席真,只是问他:“这件事家长知道了吗,有没有带你去医院检查,二次分化的后遗症能够解决吗?”
“去过医院了,没什么事。”至于告诉家长,等他找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负荆请罪……席真说,“肖老师,你不批评我吗?”
肖驰茂笑道:“批评是为了让人认识到错误,但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错了吗?”
席真呆了一下:“肖老师,谢谢你,我会好好学习的。”感觉肖老师心里门儿清,没什么可报答老师的他只能做出一个学生应做的承诺。
“嗯。”肖驰茂点点头,“你最近进步不小,多跟祁渡请教请教,他把你教得不错。”
席真乖乖应下,肖驰茂让他没什么事就回教室,他转身走出办公室,祁渡就在门口等,一早听到肖老师没有为难他,看到他就笑了笑。
“这下就只剩老爸了。”席真说,“我得找个黄道吉日,沐浴焚香祷告天地后再告诉他。”
祁渡道:“他打过你吗?”
“这倒没有,但是他一着急就哭,哭得一抽一抽的那种,我最怕他哭。”席真没有多想为什么祁渡第一反应会是害怕被打,他叹了口气,“老爸常年注射抑制剂,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能受刺激。”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回教室,没办法拥抱,祁渡就用触手圈住席真肩膀,轻柔地摩挲他的胳膊。席真沉思片刻,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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