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 她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苏让哭, 在空无一人的篮球场,抱着他的篮球坐在观众席。
看到她, 苏让眸底瞬间温暖:今天练舞怎么样,有没有同手同脚, 舞蹈动作能不能记住?
都挺好的。沈沐树有点想哭,她慌忙低头,那什么,我能拜托你一件事么?
你脑子坏掉了?下一刻,苏让轻轻扯了扯她的丸子头,正常版本不应该是喂,吩咐你一件事?
沈沐树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吸了吸鼻子道:那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懂事了。
好好好。苏让弯下身,凝视着她的眼眸似是盛满了漫天星辰,那懂事的沈小沐同学,想要拜托我什么事?
元旦节,我们去看兵马俑吧。
远离篮球场,去看公元209年之前的,秦朝兵马俑。
她说得认真,苏让也听得认真,在巷口那盏老旧的路灯亮起来时,她听到他笑意满满的:嗯。
晚饭是沈爸爸拿手的东坡肉,沈沐树胃口特别好,连吃了三碗饭,直到肚皮都鼓起来,她才不舍地放下碗。
又从冰箱拿了盒冻樱桃,优哉游哉地去院子里逗二柴。
除去一些不能带宠物的地方,平时二柴都是实体。沈沐树只说是捡到的流浪狗,加上它又长得可爱,所以爸妈,奶奶都超级疼它。
树树姐,为什么爸爸的厨艺那么好!和我之前去苏东坡家偷的那碗东坡肉味道一样!二柴的晚餐也是红烧肉,它拍着鼓鼓的肚皮瘫在桌子上,要不是怕肚皮撑破,我还能再战几盆东坡肉。
沈沐树打开盒子,美美地挖了勺樱桃冰:桌上还留了一碗,等我吃完这盒冻樱桃,估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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