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鼻炎都没犯过,连感冒发烧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结果底子这么好的张女士嫌弃做运动员要被限制饮食,跑去学了会计,做的还挺好。
她是90年代的大专生,要不是离婚后想要离开伤心地,原本是有一份学校分配的非常好的工作,但张女士也没放弃努力,前年专升本,去年考注册会计师,今年考研成功,英语比张珏说得还溜。
在张珏眼里,他妈就是个闪闪发光,一直奋发向上的女人,在张俊宝眼里,张珏的身体天赋仅有他妈的百分之五十,柔韧很强,却没怎么继承到母亲出色的力量。
然而就算如此,他的天赋在麦昆等很多顶级运动员来看,也是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了。
张珏又活动了一番,便停住运动,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让老舅折腾他的脸。
随着时间的流逝,妆容越发完整,路过的路人停驻观看张珏的脸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大卫站在旁边盯着小朋友的脸看了许久,才晃过神来,转头去看麦昆,却发现意大利一哥正闭着眼睛坐在角落里念念有词。
他惊了一下:“真难得,那孩子才升组,居然就能激起麦昆的危机感了吗?”
这原本可是瓦西里、谢尔盖、马丁那批温哥华滑过来的顶级运动员才有的专利,连俄系太子伊利亚都没让麦昆紧张过。
不,应该说,其实现在大家都在紧张,连大卫自己也是如此。
他深吸口气,将手腕处的绷带缠紧,最后一次整理了考斯腾,踏上冰面。
大卫的自由滑节目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分明是优雅的曲调,却被他滑出了一份诡秘与危险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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