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手术大门关上了,只有张珏“不许喝酒”的叮嘱徘徊在走廊中。
沈流从张俊宝的背包里掏了掏,掏出两罐菠萝啤。
张俊宝:“不是吧阿sir,菠萝啤不算酒的!”
沈流面带微笑:“小玉和关临的关系好,关临那狗鼻子你也知道,万一小玉把他找过来查你,然后闻到酒味的话,燕姐可还在北京呢。”
言下之意是可以收拾你的人离这不远,还是悠着点吧。
柴医生看张珏这副大咧咧的样子也挺无语,见过心大的病人,但当年的张俊宝和如今的张珏绝对是心大群体里的佼佼者,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都忘不了姓张的这一家子了。
因为手术用的是局麻,所以张珏的意识还挺清醒,手术室里回荡着喜气洋洋的音乐,就是那种过年时超市里会播放的喜庆音乐集,张珏就听出其中一首是《扬鞭催马运粮忙》的笛子独奏。
听着听着,他还听到那位柴医生毫不客气的骂副手的声音。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手跟脚一样,还能不能行了?不行就一边去!”
副手委屈的不行,但还是尽心尽力的打下手,毕竟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看他这样子,就让张珏想起现在正跟着某位骨科大牛做副手的秦雪君。
当然了,手术室里可以放音乐这事张珏上辈子割阑尾的时候就知道了,于是趁柴医生骂完副手的当口,他也跟着聊了几句。
“医生,你看我做完手术反正也不能走,可不可以趁这个机会在你们医院的泌尿外科把bao皮给割了?”
柴医生随口回道:“在我们院做这种小手术,你当高射炮打蚊子呢?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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