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醒他,眉心微微跳了跳。
门口的男生目光转向讲台上的许淮阳,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许淮阳看了他一会儿,把语文书合上:你有事啊?下课再来,我们班要早读了。
八班语文课代表,就是这么吊。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谁啊?门口的人愣了愣。没听见我找人呢吗?
许淮阳没搭理他,放下书,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蜀道难,杜甫诗两首,预习。
门口的人脸上一僵,往教室里走了两步:怎么个意思啊?
许淮阳写完字,拍了拍手上的粉尘,看着他把粉笔一扔:有什么事下课说能死?你一高三的在这儿找什么优越感,再过五分钟老师就来了,赶紧走。
旗杆一听,眼里的小火苗火噌地冒了上来,径直往屋里走。
许淮阳原地不动地看着他。
旗杆刚走了两步,一个笔袋唰地飞过来,擦着旗杆的身子打到地上。
笔袋砸在瓷砖的地面上,挺大的咚一声响,估计里面装了不少金属的东西。
许淮阳转头,看见蔡湛正站在原位,手里还保持着刚刚投掷过的姿势。
几个男生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旗杆的步伐明显犹豫了一下,在离许淮阳几米的地方定住了。
出去。
蔡湛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怎么?一大早就打一架?蔡湛左手抄着口袋,左手顺手拿起一旁桌子上许淮阳的笔袋。
靠,这神经病。许淮阳看着自己的笔袋,低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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