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然后抬起头来。
除了睡觉没别的事儿干了吧。许淮阳拿出英语书,收进书桌里。
过了一会儿,整理好桌面,他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抬起头看了眼,然后愣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许淮阳把手往蔡湛身上贴了贴,立刻喊起来,别睡了,起来!都烫手了!
这一声把周围的人喊醒一片,有人抬头往这边看过来。
蔡湛迷迷糊糊地两手撑着额头,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摇摇头。
前桌周远从补作业的间隙里转过身看了眼,啧了一声又转过去了:这都烧熟了还摇头呢。
恭喜你刘备变关羽,许淮阳心情不大好,但还是把他杯子拿出来,倒了杯水递过去,脸都烧红了,先喝水,然后请假去。
对方一脸茫然地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又趴下。
操,许淮阳皱皱眉,站起来去办公室了。
大清早的,诊所里人不是很多。从出来到现在折腾了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许淮阳把蔡湛的校服外套盖在他身上,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塞在包里。
护士大妈贴上胶布,调好输液管,端着托盘撇了撇嘴。
这瓶是退烧的,可以输快一点。她抬头快速看了眼。半个点儿吧,一会儿药效上来就能退。
许淮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墙角最上端挂着块表。
大妈挺不高兴地埋怨两句:再烧成这样就直接送医院吧,快四十度了还不当回事。让他先躺会儿,一会儿给他喝点水,重新测体温。
许淮阳点点头:好。
现在这小孩儿一个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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