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动不了。
犹豫了一下,他站起身,把蔡湛的校服外套拿过来撑好。
蔡湛回头看了他一眼,挺配合地把胳膊穿进去。
就这么耽误了一上午课。许淮阳叹了口气。
虽然上课也没什么好听的,但还是有点可惜。
关键是他从来没请过这种真病假啊。
蔡湛拉上拉链,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
刚掏出钱包,柜台的医生大爷抬头看了眼他:钱付完了。
他怔了一下,回头看许淮阳,许淮阳跟没事儿人一样,正低头玩着手机。
你弟弟付的,旁边的护士大妈又补了一句,药也在你弟弟那儿。
哎我不是他弟弟许淮阳把手机收起来,挺郁闷地反驳着。
嗯,他是我哥哥。蔡湛收起钱包,笑着去推诊所的玻璃门。
这人就差往脸上写有病俩字儿了。
许淮阳跟在后面轻轻踢了他一脚。
赶紧病好了吧,现在一踢还怕不小心踢散架了
请你吃东西吧。蔡湛按亮手机看了眼,都午休时间了。
许淮阳在后面踢着块小石头:沙县料理还是兰州大酒店?
蔡湛啧了一声:天下第一粉。
还真是天下第一粉!
许淮阳有些无语地跟在蔡湛后面,看他熟练地推开门,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一间小破屋里摆着五张小破桌,小破桌旁边立着四个小破板凳。
他伸手抽了张纸,在桌子上擦了一下,油乎乎的。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自己舍弃一上午陪他看病!他居然请客吃砂锅土豆粉!
第20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