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秋初的过渡期也很短。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十月都过去大半了。
许淮阳是个很有数的人,知道当下要务是什么。为了不在高二的上半学期就被大队伍甩下,这一个多月里都是认认真真地盯着黑板或书本,没再玩点什么厕所大战高三生之类的。
高一的懒散和倦怠就这样被彻彻底底脱掉了。
蔡湛,许淮阳眼睛盯着讲台上的老师,胳膊肘往旁边戳了戳,醒醒!
同桌挺挣扎地动了动,面前立着挡老师的书啪地倒下来,拍在他后脑勺上。
蔡湛醒了,老师也往这边看过来了。
有的同学啊,都高二了还不知道该干什么。台上瘦得吓人的女老师推了推眼睛,语气不大好,仗着自己比别的同学有那么点优势,想不听就不听。哎,这分数再低你也得有分啊,投机取巧走了捷径就能不学了啊。没数!
这数学老师估计是对艺术生有偏见,回回上课说话难听得要死。
许淮阳偏头看看蔡湛,蔡湛这时候已经醒了,正托着腮一脸平静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往这边看了看,顿了几秒种后转头用粉笔指着黑板:来,看这个轴动区间定啊,这个我们高一就讲过
今天晚上方绵班里又要拖堂,班主任回回不卡着宿舍关门时间不放人。
听方绵说,理科生学的东西开始难了,课本都跟天书似的,看完还得弄明白这天书为什么这么写,再照着天书写别的天书去。
许淮阳也累得很,文综忽然拔了一个档次的难度,每天写完作业都卡在下晚自习的时间,再收拾完东西,总比别人晚个十来分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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