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吗?方绵扫了他一眼,装逼用呢啊?
许淮阳没理他。
方绵靠着走廊墙看着他:一烦就抽烟啊?你是不是又瞎想什么东西了,人家家里出事你自我联想什么
闭嘴。许淮阳转头,先把你自己处理利索了再说,再靠一会儿你就变白毛的了。
方绵愣了愣,猛地反应过来,立刻站直了。
他挺艰难地扭头往背后看了看,身上的黑衣服被楼道墙皮蹭上了一层白灰。
这什么啊,他痛心疾首,怎么墙还带掉渣的啊
许淮阳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揉了揉烟盒。
是自我联想了,还想了挺多。
想蔡湛碰着这事儿也挺心塞的。
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想蔡湛患病的小姨,他跟他妈的态度,他家的粉店。
想自己那个动不动就一年半载不着家的妈。
许淮阳进屋的时候,蔡湛刚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玻璃杯。
蔡湛看到猛拍着后背、姿势扭曲的方绵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有点惊讶:这怎么了?
被楼道墙皮染成白毛熊了。许淮阳瞥了瞥方绵。
滚蛋。方绵瞪了他一眼。
蔡湛把刚刚弄乱的沙发垫铺好:别擦了,擦不掉,回去衣服过一水就好了。
许淮阳把一个踢乱了的小凳子递给他,又回头幸灾乐祸地看了眼方绵。
一会儿收拾完去吃饭吧,拍了半天后,方绵放弃了,也过来帮忙收拾东西,去小阳阳家。
蔡湛愣了一下,然后勾着嘴角点了点头。
许淮阳严重怀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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