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倒挺清醒。
蔡湛笑了笑,有点无奈:我来晚了,正好碰到他喝成这个德行,带他出来吹吹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当面对这个两人共同的朋友、许淮阳的发小时,他总觉得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心虚。
方绵没注意他的神色,两步跳下台阶,凑过去帮他一起扶着许淮阳。
可别吹风了,这家伙喝多了的时候,你带他吹台风都没用。方绵笑了笑,酒量太差的人,不睡会儿根本缓不过来。
俩人磕磕绊绊地把许淮阳弄进走廊,许淮阳似乎是不大舒服,哼哼了几声,眉头紧皱着。
蔡湛看了看他,唇角不自禁地扬了扬。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悄悄恢复了表情。
估计是困意上来,被人搬来搬去得很是不爽。许淮阳皱皱眉,忽然半睁开眼睛,直接甩开俩人的手,原地站住不动了。
方绵啊他嘟囔了一句。
睡蒙了?
方绵刚想答应,就见许淮阳又闭上眼睛,跟就近找了个架子似的,直接往蔡湛身上一扑。
你个重色轻友的龟儿子。这是许淮阳的后半句。
方绵张了张嘴,震惊地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挺无奈地嘿了一声。
怎么喝成这样儿还不忘损我啊?他说。
蔡湛也愣住了,看着抱着他脖子、挂在身上一动不动的许淮阳,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他他可能喝得确实有点多。方绵无语地凑上前去,想帮蔡湛把许淮阳从身上扒拉下来。
许淮阳半醉半醒地睁眼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起开!我要看看我儿子长多大了
方绵又气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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