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笑笑,手上正抄着笔记:只要带着你,什么都好玩呗。
投影换了一页,许淮阳啧了声,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了。
大概是脸皮变厚了,短短几天,他都被锻炼得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听蔡湛说这种话
脸皮真是人体上最神奇的组织啊。
我总觉得你在把我当小姑娘撩,下课的时候,许淮阳边收拾东西边问,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蔡湛正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我撩小姑娘也不用说这些啊。
许淮阳点点头:也是,就您那张脸,往那儿一放,钢琴往那儿一摆。哇,那小姑娘啊,黄河之水天上来
蔡湛乐了,侧过头看他:这都什么形容,你语文课代表花多少钱买的?
文盲,许淮阳故作严肃地斜了他一眼,我们印象派你不懂。
周末的时候,蔡湛跟许淮阳约了周六下午六点,许淮阳掐着时间出门,刚好在六点前到了蔡湛家。
自己大概是作死,骑了自行车过来,一路上寒风嗖嗖地往领子里灌。
到地方的时候,自己都快和自行车冻在一块儿了。
蔡湛开门出来,帮他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里。看了两眼许淮阳,一脸无奈的表情。
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都盲穿?他倒了杯热水,递给许淮阳。
许淮阳哆哆嗦嗦地喝了口水,才算是缓过来。
什么盲穿?他问。
就是闭着眼,随便从衣橱里掏件衣服穿上。蔡湛看着他,不管薄厚不管款式,玩的就是刺激
神经病。许淮阳翻了他一眼。
许淮阳穿得确实挺薄,一件不厚的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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