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角,看了眼瘫在床上看杂志的蔡湛,特别想过去抽他一顿。
跨年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像是去掉了最后一层隔膜,不知不觉就变得近了很多。现在基本每个周末都待在一起,反正家里没事,也没人管,正好能有个人作伴。
这周是蔡湛来许淮阳家待着,本来说好了一起做作业复习,可是这货写了半张试卷就开始烦,怎么都写不下去了。
靠,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许淮阳踹了床一脚,来写张卷子有那么难吗?
有。蔡湛抬眼,点点头,我写了也不会啊,还不如不写
滚蛋,不会我教你,许淮阳无语,赶紧起来,我数三个数。
十个都没用。蔡湛看了他一眼,你别操心我了成吗?
许淮阳叹口气,有点微恼地看着他。
蔡湛不愿意听课写作业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从跟他做同桌起,就知道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
年级一千多人,他每次考试都得悬挂在年级倒数后三百的名单里,最要命的时候甚至还掉到过后两百。
学校考试的考场,名次越靠后的楼层越高。许淮阳回回都在一楼考试,想见蔡湛一眼得穿越个四五层,搞得比牛郎织女见面都有悲壮感。
虽说自己一直都不是很在乎成绩,但有时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就可以这么不紧不慢的?
不是,你不觉得我也很可怜吗?蔡湛被他磨了半天,坐了起来,好不容易来男朋友家里玩,结果见面就被逼着写作业我刚上完钢琴课很累的好不好,惨绝人寰啊。
惨绝人寰?许淮阳看着他,有点想笑:你不应该觉得看到男朋友才更有学习动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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