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许淮阳啧了声,拉了拉睡衣领子:您有脸问啊?来,看看你当时咬了多狠一口,还有印儿呢。
晚上太黑,看不见。蔡湛闭了闭眼,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再咬一口呗,明天一起看。
滚。许淮阳直想踹开他。
唉,暴躁,蔡湛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许淮阳怔了下,没说话。
虽然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莫名的不舒服。
蔡湛的吻落在肩上。他发现这人特别喜欢亲来亲去再咬一口,跟犬科动物似的,把自己的东西做上标记,覆满自己的气味,然后默默叼回没人的地方吃。
你会喜欢我多久?许淮阳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他的头发。
蔡湛顿了顿:什么意思?
就是问问。许淮阳笑笑,又犹豫了一下,算了,当我没说吧。
蔡湛安静了几秒,起身,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晃得许淮阳感觉到一瞬间的刺眼,他闭了闭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渐渐适应过来。
你看着我。蔡湛半坐起来,说。
嗯。许淮阳拿手挡了挡灯。
蔡湛穿着睡衣,背着灯光没法细致看清他的五官,但单凭想象就知道,他的表情正有点严肃。
蔡湛拿起许淮阳一只手,放在脸上:你摸到了吗?
许淮阳笑了笑,莫名觉得有点幼稚:干嘛?
你摸过这儿了,蔡湛叹口气,又抓着他的手往下走,也摸过这儿了,脖子这儿还有你上次亲的印子再往下的地方你也摸过,现在要不要摸摸看?
滚。许淮阳啧了一声,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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