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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怎么了?欠债了?受贿了?携公款逃跑了?
他想不到,也不想想。
过好自己的吗,那这么以来,他大概不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了。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着,他十几年来,已经很少沉湎于这样的温柔与平和。
过年你回家吗?许淮阳拿笔敲了敲蔡湛,醒醒,哎,怎么又睡了?
蔡湛揉揉眼睛,半天才爬起来:做题做累了。
你丫趴床上写作业能不困吗?许淮阳啧了一声,把椅子往后退了退,赶紧滚起来,做完还有两套卷子,上次还说考到二百四,就考了个三百零几,还不学习!
提到这个,蔡湛就更无语了。还说呢,没考到二百四,许淮阳提出的惩罚居然是每天多做一套试卷
有没有点人生乐趣了?
拿这个随意惩罚的机会干点小情侣之前的事好不好啊!
不过他确实高估了自己,虽然成绩提了不少,但照二百四十名还有一大截。
压迫劳动人民,他叹口气,拿起笔在题号前写了个解,我过年回哪儿去?
你家啊。许淮阳看了看他。
早就不是我家了,他们过年也不会回去,都在我爸店里。蔡湛看着题目,说。
许淮阳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陪你过年吧,反正我家也没要求一定要团聚什么的。蔡湛笑笑,再说我想陪着你。
许淮阳想了想,乐了:怎么跟七老八十了似的。
对,老夫老妻。蔡湛也乐了,点点头。
我是老夫,你是老妻。许淮阳强调道。
蔡湛没说什么,眯着眼看了看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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