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湛笑了笑,也看向烟花消失的方向:谁知道呢,明天看新闻就能找到了禁燃禁放,罚款两百。
许淮阳乐了:胆儿也够大的,方绵得跟着学学。
你快打电话怂恿一下。蔡湛笑着搅了搅锅里的饺子。
这颗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烟花,是今晚的第一颗,也是最后一颗。在夜空中大胆炸开漫天的彩色,绚烂过后又悄悄消散,跟从未出现过似的消失不见。
不被允许的话也无所谓了,已经打破了限制,被人找到的时候,再说吧。
毕竟都留下了这么明亮的彩色。
饺子端上来的时候,许淮阳夹了一个尝了口。饺子馅有点偏淡,但毕竟是和蔡湛一起包的,吃着就是比速冻的不知道好吃了多少。
真挺不错的。他竖了竖拇指,夹着咬了一半的那个塞到蔡湛嘴里。
给我夹个半个的啊?蔡湛叼过筷子上的饺子,笑了笑。
许淮阳瞥了他一眼:嫌弃我?
不嫌弃,蔡湛咽了饺子,在许淮阳脸上亲了亲,亲你都亲习惯了。
这话说的,许淮阳啧了一声,笑了笑,拿了小碟子倒醋过来。犹豫了一下,又顺手拿了瓶酱油。
我以为你不嫌淡呢。蔡湛叹了口气,失手了失手了。
倒点酱油都一样,许淮阳把酱油递给他,再说了,我都不会拌馅,你这么贤惠我还没夸你呢
怎么用词的啊?蔡湛眯了眯眼,把酱油倒进醋里。
许淮阳笑得眉眼弯了弯,没再说什么。
屋里很暖,也很静,似乎能听到外面下雪的声音。
蔡湛开了电视,电视里播着无聊的晚会。桌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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