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打断他,你是不是有事没跟我
许淮阳怔了怔,然后伸手拿了根油条,咬了一口。
没事。他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豆浆。
他听见蔡湛叹了口气。
算了,别装了,你脸上藏不住事儿。蔡湛看着他,说话也藏不住到底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许淮阳沉默地咬着油条,不像抬头看他,心里乱得很。
蔡湛已经有察觉了。
应该也瞒不了了吧。
他不想让蔡湛知道自己家里的事。一方面是不想让他担心,另一方面,蔡湛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两个人闹心不如一个人闹,但蔡湛太聪明,识破也识破得太快了。估计,是瞒不住了。
我家破产了。过了一会儿,许淮阳深吸口气,说。
蔡湛愣了两秒。
或者说快破产了。许淮阳笑笑,挺复杂的,不过我没什么事儿
什么时候的事?蔡湛打断他。
许淮阳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多久吧,你走后。
我爸妈,可能要复婚了。许淮阳努力让语气轻松着,我爸欠了很多债所以,我这几天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你别担心,真没什么事。
蔡湛喝了口豆浆,捏了捏他的手,没说什么。
蔡湛没再进行这个话题,许淮阳也没再说。他故意把事情的严重性说得轻了点,当然也没再提搬了家的事。
吃过早饭,许淮阳就回家收拾东西了。不知道为什么,蔡湛也没再提要陪他回去。许淮阳其实也很不想回去,如果不是因为要带作业和书本,他也不会想回到那个家。
新搬的房子在一栋非常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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