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许淮阳对着窗外发呆,迷茫感一下子浮了上来。
放学回家,他回哪儿呢?
蔡湛在旁边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刷刷地响着。出去了一个月,回来时他竟然还能跟得上班上讲课的节奏,尽管有点吃力,但还是让许淮阳吃了一惊。
蔡湛现在已经比他强了。
你放学以后有事吗?蔡湛似乎发现他发呆,犹豫了一下,放下笔问。
许淮阳回神,笑了笑:没,你要约我啊?
蔡湛啧了一声:约你回家算吗?
许淮阳笑着看他,在桌子底下轻轻攥了攥他的左手。
他从没想过刚要进高三就发生这种事,一夜之间没了枷锁,也一夜之间放弃了最后的庇护。
出柜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下定了决心不不回去,就断然不会再见那两个口口声声说是他父母的人。他们忽然回头、对他的约束并不是出于想弥补父母责任的关爱,而是可笑地维护自己最后的面子和筹码。
拿他当什么?附加品吗?从郑霖问他要不要跟你爸一起还债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给过他选择吧?
放学的时候,蔡湛才告诉他,他多请了五天的假,把训练的时间延后了。
许淮阳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甚至还有点隐痛。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蔡湛因为他停下了脚步。
蔡湛见他心情不好,晚饭带他去了上次去过的猫咖吃。许淮阳重新走进那家咖啡馆,猫咪围在身边,他却怎么都回不到上次来时的心情。
龙哥还在,站在他们桌子的不远处玩手机。龙哥染了头绿毛。许淮阳发呆的时候,眼神总忍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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