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点无奈。
许淮阳听得有点想笑,甚至能想象到蔡湛一脸无语地把起哄着的两人赶出去的样子。
笑着笑着,忽然又有点想哭了。
许淮阳,有时候我没你那么高瞻远瞩,你太顾及未来的轨迹,但我只想把现在的路走好,和你一起走。
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你是第一个。
我说过好好努力,就一定会努力。所以,如果我掉队了,你拉我一把我就会咬牙追上。如果我一时迷了路,你叫我一声,我就会顺着你的声音答应你别放弃我,我会早点追上你。一切都会变好,是你教我相信的。
我我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安楠!这玩意儿怎么暂停?
许淮阳,我爱你。
我爱你。
磁带转完,咔地响了一声,收音机静了下来。
月光静静地洒进屋里,许淮阳伏在桌上,头痛得要命。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了眼眶,他伸手摸了把脸,已经湿了一片。
蔡湛这个傻逼。
蔡湛是怎样录完这盘磁带的,离开后,又是怎样听许淮阳说出了那句我们散了吧?
许淮阳已经彻底没法想象,这盒本来定在十八岁生日那天送他的磁带,蔡湛离开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让李建夏交到了他手里。
许淮阳,你太自私了。
你太残忍了。
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
第二天上课,许淮阳几乎低了一天的头。
熬夜加上流泪,他眼睛肿得要命。而无论是失眠还是哭,究其缘由,都要追溯到蔡湛的那盘磁带上。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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