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王雪诗的干扰,薄瑾亭继续重复了他的问题。楚瑟敷衍道:昨儿发烧挂了青霉素,今天还有点过敏。
薄瑾亭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不自觉落在了她的袖口里,只见肌肤上隐隐约约有一道鲜红楚瑟还没来得及缩回手,薄瑾亭已经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秀气好看的眉毛几乎蹙成了一团,声音也无比严肃:这又是怎么回事?
开水烫的。
被挑破的脓包留下了结痂的伤口,楚瑟不想让他看到这么丑陋的伤疤,于是努力挣扎缩回。但是薄瑾亭紧抓她的手腕不放,周围有女生看到了,都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
而楚瑟也窘迫了,她瞪了他一眼:小薄!
薄瑾亭这才放开了她的手,楚瑟放下了袖子,掩盖了烫伤的部位。
上课的时候,薄瑾亭写了一张小纸条:【楚瑟,下课以后,我们去操场好好谈谈。】
【也好,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薄瑾亭看到这张纸条,难得露出了笑容:【你终于有事拜托我了。】
【你这么希望我拜托你吗?】
【当然,很久之前我就希望可以帮到你点什么。】
上辈子的那个薄瑾亭,真的欠了楚医生太多太多的救命之恩。
还记得,那是个倾盆大雨的天。
他的保时捷和一辆路虎相撞,送到医院的时候,人还清醒着,全身却痛的无法言喻。值班的外科女医生拿了一个听诊器放在了他的胸前,沉着冷静地报数:血压五十、三十、血氧饱和度五十、心律一百三十病人多处肋骨骨折,胸骨断裂,应该是心包损伤和血气胸。
陪伴的师兄几乎哭了出来:他会死吗?
第7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