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楚瑟早早来到了学校里。
薄瑾亭还没到,她就去操场上跑一跑,调整一下今天的心情。
昨天一整夜都没有合眼,一半的时间在想如何为母亲报仇,一半的时间在思考如何和薄瑾亭坦白,这两题都不简单,她今天要一起去面对。
早上的课程都比较无聊,她就用手撑着下巴发呆,一呆就呆了整个上午。
薄瑾亭还以为她在看外面的小鸟织窝,于是问道:你很喜欢白头翁?
啊,那只鸟是白头翁?
嗯,是母鸟亚成体,公鸟的胸前羽毛是深灰色的,母鸟才是浅灰色的。
真好她无比羡慕道:它们看到的世界,比我们都大得多吧
薄瑾亭没笑话她的天真,只是笑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
楚瑟摇了摇头:不必了。
她是一个不自由的人,重重的枷锁困在身上,不得挣扎。
日光渐渐西斜,从早上第一堂课到最后一堂课,楚瑟都没什么精神。
放学时分,班上的人渐渐散去了,她还是撑着小脑袋,流连着窗外的夕阳和白头翁。
薄瑾亭一向陪她一起放学的,今天楚瑟不走,他也陪着她看小鸟。
等到小鸟飞走的时候,楚瑟才开了口:薄瑾亭,你可以解答我的一个疑惑吗?
什么疑惑?
上辈子,你的车祸肇事者一直没有找到,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肇事的缘故,是不是和你的家族有关?
薄瑾亭出车祸以后不久,薄家就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薄谨礼,居然立即出国留学了。后来薄瑾亭去世了,薄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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