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这次依旧是:你躺着就好,我来主动吧。
少顷,薄瑾亭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俯身而下,不断地攫取她身上的气息,温度,还有口中交融的津.液
他的吻渐渐灼热了起来,空气中跳动着一束热情的火焰。
亲吻的间隙,楚瑟的目光放在那一盏灯上,看细小的微尘在灯下熠熠生辉,看镜子里的倒影成双成对。
一吻完毕,薄瑾亭难得放开了她,抚摸着她殷红的脸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情这么不好?
都被他看出来了。其实她很多时候都会这样伤春悲秋的,然后就想在薄瑾亭的身上得到些许的安慰 。
没办法,有种心情叫做抑郁,就算你生活怎么个美满,那种情绪想来的时候,克制不住会心情不好。
可她不能告诉他,只是道:我在想,我是不是拖累你的生活了?
薄瑾亭蹙起了眉宇:怎么这么想?
楚瑟出神地看着他,却是背诵起了诗:天井四四方,周围是高墙。清清见卵石,小鱼囿中央。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
她把他比拟做了池中的小鱼,自己则是困住了他的那道围墙。
他不能海阔凭鱼跃,都是因为这堵墙
楚瑟。薄瑾亭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你并没有困住我。
不是的,你,薄瑾亭,北大的经济学博士,深圳股市的投资神话,华尔街都有你的粉丝你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要和我一起上高中呢?
不上高中,那你想让我十五岁上大学?薄瑾亭有点明白她的意图了。
难道不可以吗?以你的本事,现在去参加高考,也能考个985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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