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看好戏。
不一会儿薄瑾亭来了, 车门才打开,薄瑾礼走了下来。
兄弟两个虽然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但个子差了整整半截, 薄瑾礼只够得到薄瑾亭的肩膀。
薄瑾礼脱下了墨镜,这个才十四岁的富家少年,脸上也有与之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老哥,听说你拒绝上省中, 到了这地儿来上学。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学校呢, 所以特地来看看。但是这穷山恶水的, 你也不怕路上遭劫道的?
围观的学生晕倒, 十中是偏僻了点, 但也不至于穷山恶水吧!
薄谨亭没有理会他的奚落,只是端起了哥哥的架子来:你不是下午的飞机吗?怎么,现在还有时间过来看看我?
老哥,咱们兄弟一年也见不上几面。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你。薄瑾礼笑起来的时候,嘴里缺了一颗大门牙: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哥哥嘛!将来我继承了家业,就要靠你来辅佐了。
他故意强调了我继承和你辅佐,明摆着就是给薄瑾亭一个下马威:小子,你认清楚现实吧!我才是薄家的继承人!
但薄瑾亭不跟他计较这个,只是问道:听说你上了国际学校?期中考试考了第几名?
我是宁为凤尾,不做鸡头。薄谨礼还洋洋得意,因为他上的是北京最好的贵族学校。所以可以说得出来这种话。
这小子太嚣张了啊,果然有人骂了出来:你他妈的才是鸡头呢!
是啊,你才是做鸡的呢!
这什么人啊,居然在我们学校门口撒野!
保安呢!快喊保安!就说这里来了个神经病!
薄谨礼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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