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门是吗?她边走边问。
是。薄瑾亭卷起了袖子,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表明要动真格的了。
你刚才跟雷哥通了电话,他就是这场火拼的主谋之一。现在受伤了,等待你去救他,是不是?楚瑟一口气道。
薄瑾亭沉默了,但这种时候沉默就是默认了。楚瑟冷冷笑了笑,她居然都猜对了,薄瑾亭居然和那群小混混交往那么深!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薄瑾亭我告诉你,他们现在是通缉犯,通缉犯你懂不懂?!收容通缉犯也是犯法的!
我知道。薄瑾亭淡淡道:所以待会儿你别跟我去。
不,你不许去救他们!楚瑟拦在了门口,大有你敢出这道门!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架势。她肚子里明白着呢,上辈子的经历,让薄瑾亭对于国家的暴力机关很有成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也可以蔑视法律。
更何况,她绝不对他袖手旁观:薄瑾亭,你千万别知法犯法!
薄瑾亭停住了脚步,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楚瑟,听话,这件事,说不定和我弟弟有关系,我不得不去弄个清楚。
楚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于是问道:你弟弟不是回到了北京吗?怎么和这件事有关系?
我和雷哥他们的交情谈不上多深。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打电话给我吗?顿了顿,薄瑾亭才解释道:因为他们抓了一个体校的人,那人告诉他们,有个姓薄的花了五万块钱,要让体校的人教训一下十中的人。
姓薄的?!
对,姓薄的。雷哥打电话告诉我,他们最近得罪姓薄的,只有我弟弟一个。
楚瑟缓和半晌,才理清了这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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