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太宠着她了,女人都是恃宠而骄的生物。
楚瑟却扶上他的胳膊:薄瑾亭,你清醒一点。这次的情况特殊,WHO第一次组织外科医生前往非洲采集样品,我才跟着去的。
WHO是你家开的吗?!薄瑾亭不以为然。
那我跟你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这总可以了吧!楚瑟举起了小手:下次就算要搞类似的研究,我也是在哈佛的医学研究所里面搞。
薄瑾亭这才稍微消了气:跟我发誓。
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她也心累了,不想和薄瑾亭这么吵下去。尤其是在分别的节骨眼上。
薄瑾亭这才消了气,当天晚上,他们就恢复了关系,睡在一张床上。
后来,关于寒假实践,他们再也缄口不谈,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她一点都不后悔去非洲。石沛的论文如今已经成了攻克这个病毒的关键性理论成果。按照她的预测,本来需要十年才能攻克的病毒,很可能在未来两年内就能被攻克了。到时候,数十万因此而死的人们,都能活下来。
那件事后,她又将《实习医生格蕾》这部剧推荐给薄瑾亭,他们一起看完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怎么感觉,当一名医生好像西天取经一样困难?
可不就是西天取经嘛,无比荣耀,普度众生,但是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哉。
这就是她的实践表上唯一的实践项目了。由于石伯伯的论文引起了巨大的反响,石沛所领导的小组也因此出名了。她虽然只是以石伯伯的助手的身份前往的,但是也因此借着东风,让实践表上填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后来哈佛本科部理事会愿意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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