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瑟感觉到薄瑾亭的脸色不太对劲。
嗯咳咳薄瑾亭开始咳嗽,脸色就像吃了苍蝇那般难堪。他强忍着胃里面翻江倒海般的难受,问道:这些尸体是哪里来的?
一部分是社会捐献的,还有一部分是政府发的。
政府发的?
嗯,你注意到了吗?有些大体的脑袋是被包着的。因为这些人是很多年前的死刑犯。那时候,美国都是用枪决执行死刑的。由于这些人的天灵盖被打碎了,就不得不用布条给包扎起来
说话间,前方的解刨课程开始了。
二十几具尸体,二十几把手术刀,空气中那种混杂味道更浓了。
另外,还有这些标本楚瑟还没讲完,薄瑾亭就咳痰似的使劲清了两下嗓,楚瑟听到了他的喉咙中发出咕咕地声响,就知道男人的忍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了,于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好了,都看完了,我们出去吧。
薄瑾亭摇了摇头,干呕着说自己没事,还可以继续看下去。
我劝你还是出去吧,吐在实验室就没办法交代了。
薄瑾亭这才走了出去,刚一出了走廊,他就忍不住了,转身冲向了卫生间,顷刻,里面传来一阵呕吐声。
过了好久,薄瑾亭才走了出来,他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重。看来,今天的现场教育很有成效。
楚瑟很同情地看着他: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学医。
你是怎么忍受下去的?
仅仅是半堂课的时间,就已经挑战了他的心理极限。纵然大脑控制着理智,强忍着不适,可是生理反应是克制不了的。
我第一次上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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