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一直沉默薄瑾亭抬起了头,他冷冷地凝视着面前的父亲,双手紧握成拳,只恨不能一拳打过去。但是强悍的理智仍旧占了上风,只是一字一句地问道: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和你妈自己心里清楚!薄铭跃看他居然敢顶嘴,就冷笑道:你以为你弟弟要去坐牢了,你就是薄家的老大了?!你竟敢举报你的薛阿姨?!你知不知道,你薛阿姨才是薄家未来的女主人,你的母亲没资格进我们薄家的门!
我妈她从未想过进薄家的门,她也根本不屑当什么薄家的少奶奶。薄瑾亭也冷笑道:是你们一直看不起她,仗势欺人而已。
胡说八道!薄铭跃气得脸色通红:你就跟你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那你刚才是怎么说我母亲的?薄瑾亭冷硬道:那我为什么不能说你是仗势欺人?!
你!
我问心无愧,反倒是你,父亲,你今天说这一番话真的是昏了头了。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薄瑾亭也索性放开说。
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父亲,我也实话告诉你,你眼中贤妻良母的薛荟伊,她根本没安什么好心。她就是故意请了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想让奶奶死在手术台上。至于目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是奶奶最宠爱的孙子,远远胜过她的亲生儿子,薛荟伊当然看奶奶不顺眼了。
你这是放屁!污蔑!薄铭跃大喝一声。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就不留在这里碍着你和薛阿姨的眼了。
说完,薄瑾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
楼下就是停车场,停了一辆他从二手车交易市场上买来的凯迪拉克。
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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