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不哭,乖哦。楚瑟瞪了丈夫一眼:看看,你摆着一副要发火的脸色,都把儿子吓到了。
薄瑾亭顿时哭笑不得:难道还要我每次都笑脸相迎吗?
他也不想每次都吓着孩子,但这娃天生就不和他对付,不是看到他就要妈妈,就是看到他就哭。
楚瑟把宝宝抱回了摇篮,回头就把薄瑾亭按在了墙上,壁咚之告诉我吧,大晚上的从你爷爷那里跑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没什么事。
骗人,你肯定被谁欺负了,眼神都写着呢!楚瑟开始推理:按照你的个性,谁欺负了你,你肯定要反击回去的。哪怕是天皇老子的胡须,你也敢捋一捋。但是你现在一肚子的闷气,肯定代表,这个人是你无法反击的一位让我猜猜不是你爹就是薛荟伊惹了你。
你说的不错。薄瑾亭认输了。于是他把刚才的冲突说了一遍。
其实,他和父亲的矛盾由来已久。他早就明白,父亲是想让弟弟当继承人的。虽然弟弟是个花花公子,可是至少听话。但是他一点都不听话,所以就成了父亲的心头隐患。再加上薛荟伊的从中作梗,父亲更是把自己视作仇敌了。
他本来就对父亲不抱什么希望,但也无法公然反驳这位的荒唐。
然而今天,父亲是在羞辱母亲,这让他实在是恼火,也让他彻底看清楚了父亲的为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怪不得和薛荟伊爱得死去活来,因为本就是一路货色。
听完了薄瑾亭的诉说,楚瑟也是心疼。他们都是有父亲胜过没有父亲的人,父亲不仅不是他们成长道路上的保护伞,反而是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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