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怎么知道?林越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都说女人发起疯来不顾一切,讲不定这只小可爱会不要名节拉自己下水。虽然,这小可爱完全不像那种人。他说道:别说了,饶了你,本来就是玩玩你罢了,那么认真做什么,你想占我便宜我还不乐意了呢。说着松开手,推开茅坑的门,跨了出去。
还在嘴硬,明明已经认输了还死要面子,徐欢言知道自己已经达到目的的,也懒得再跟他吵下去,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小黑屋。
她掏了掏口袋,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清理的东西,这可怎么办?
你在找什么?一旁的林越问道。
还能找什么啊,找点能擦擦的东西吧,不然哪有脸走出这卫生间。徐欢言皱着眉头,话语软极了,和骂起人来判若两人。毕竟这才是日常的欢言嘛,淑女。
林越明白过来说:别找了,你流了这么多,这裤子都成红裤子了,擦是擦不掉了。
林越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老娘我要跟你说多少次,这不是血,是红墨水!红墨水!话语一出,欢言才维持了几秒钟的淑女形象瞬间崩塌了
不就是那个嘛,那么凶做什么,林越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明明就是自己救了她好不好,要不然她早在教室走红了。
回宿舍换吧。林越说道。
说得简单,我这样子怎么去,这里到宿舍需要经过操场、马路,操场上都是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不说,就算遇到一只蚂蚁,我这辈子都不想活了。徐欢言一脸愁容地看着窗户外面的世界,虽说是上课时间,外面的路上可有不少人,还有扫地大妈在扫地。
林越决心做一只唯一见过她那个的蚂蚁,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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