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欢言听了,默默打量一番萧瑟,从发箍到高跟鞋,若把她作为女生的标准,那徐欢言或许是个男的。
萧瑟真的太会打扮了。
徐欢言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那抹布上的字来。这些字就像是古老墓碑上的碑文,因为时代的久远,风吹日晒,早已漫漶。她就像一位考古学家,放大镜都不带一枚就观察起来。
萧瑟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正准备拿起孟竹的笔和草稿本将能辨的笔画摘录下来,拼凑成字,徐欢言就娓娓道来了。
孙睿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给我手中一样的温暖,7,4。一字不差。
这人真不害臊,这么肉麻的话亏她想得出来!萧瑟生气地甩下孙睿捂住耳朵的手,别装聋作哑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孙睿见傻妹妹满脸愠色,连忙问:瑟瑟,怎么了?我发誓我没有偷听。
萧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别人向你表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东西你怎么解释。
我打算找到那人,还她抹布说声谢谢,喜欢什么的当然也会拒绝的。孙睿实话实说,然后原本还想打探一下哪里买这种抹布,买来玩玩。
萧瑟不由笑了下,抹布你个头,就知道装纯洁,玩这个很过分的。
啊?孙睿挑了下眉,阳光把她的眉毛勾勒的金灿灿的,像是一艘通往温暖的小舟。
玩这个确实很过分的。萧瑟也这样说道。
那买来给你们玩?孙睿继续打趣。
徐欢言说回正题,孙睿,你难道没有想过这7,4是一个坐标吗?
我早就想过了,就是不清楚从哪边数,左右不同,人也不同,但都是两个女的。孙睿指了指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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