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约到外面去约!
徐欢言的心忽然敏感起来,不由自主地走近房门,身体贴在门上面。
轻声地说:林越?
加大了声音又说了一遍:林越。
转开门锁还说了一遍:林越?
她叹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走了,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他就算不走,我难道就这样让他进来了吗?不对,他是乌龟王八蛋,就算进来,也是要爬进来。只是,他既然走了,我为何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的轻松呢?反而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像是心中住进了一株凌霄花,隔了扇门,哪怕是隔了面墙,都要奋不顾身地爬上去见见外面的风景。可我哪里是奋不顾身,我这分明就是不由自主
窗外又重新歇来了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她意识到自己魂不守舍,于是从房门走回了桌子旁,端起事先倒好的、防止背英语口渴的一杯白开水,灌了几口。有的人喝水的时候眼睛总是不会集中在杯底,经常往两边瞟,她就是这样。这不瞟不要紧,一瞟整个人就情不自禁了
☆、第0162章 口是心非
徐欢言瞟见了那英语书上、自己闲来无事摘抄的一首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这首《致橡树》的感人话语真让她揪心,里面的内容和当下似有几分相配之意。她再次走到房门口,打开了一条缝,看不清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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