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这让褚珩想到一句诗,叫人什么花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形容卫皊长得好看的。
憨憨地看着卫皊傻笑,卫皊也看着褚珩笑。
两个人像傻子一样,什么美好的风景都被破坏了。
穿过温室,卫皊跟褚珩朝森林那边走去。
他们走后不久,就有人来将之前卫皊折下的那朵花的根茎移走,同时又种了一支一样颜色的花过来。
森林里凉飕飕的,褚珩不禁打了个哆嗦,顺带还感叹一声:“好冷啊。”
“那我们走那边去。”
还好这地很平,轮椅也行驶的过去。
时间渐渐过去,细细碎碎的阳光从树叶间洒落下来,褚珩这时又觉得热了。
但他不说,他要表现得事少一点,事多了,万一卫皊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卫皊细心,发现褚珩额头上的头发都粘成一缕缕的,才发现褚珩流汗了。
他以为褚珩是疼得流汗,赶紧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热的。”褚珩尴尬地回道。
卫皊伸手捞了一把褚珩的头发。
“热的话告诉我啊,你别一个人憋着,我会心疼的知不知道?”
“我也心疼你啊,不过我快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地照顾我了。”
卫皊抿起嘴,嘴角翘得特别高。
他心情好得不言自喻。
“那我们回去吧。”褚珩也看够了,他也不是多能欣赏这种美景的人,偶尔心情不好时来看看,或许能够放松心情。
跟在褚珩后面回了病房,卫皊那嘴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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