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的人对吗,原来是他啊。唐朝猛灌了一口烈酒,辛辣无比,可嗓子的疼痛却永远比不上心里的那道未愈合的伤。
厅内歌舞依旧。
另一边陆扬将李一念放到后座确认不会有任何磕碰之后,陆扬进了驾驶座。
一路上他开得十分平坦缓慢,他不愿意浪费一点儿和她的欢愉时光。
终于,车开到了酒店。
以C大的财力以及C省对这次交流会的看重,酒店自然是最好的标配,毕竟是远方来客,古人还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呢。
陆扬抱着她穿过大堂,极准确的找到了一念所在的房间。
他找客房服务开了门后,没有将她直接放到床上,而是平放在沙发上。陆扬进了卫生间不久,从里头端出了个小脸盆,放到茶几上。这还没完,陆扬找到了一念放在卧室的行李箱。
打开后,他的耳根有些发红,但还是从众多瓶瓶罐罐里头找出来卸妆水。
陆扬先试了下水温,感觉刚好,然后搂着一念的小脑袋用毛巾仔细擦拭后,用卸妆水小心翼翼的帮一念卸了顶了一个晚上的妆。
他自然是明白她爱干净的,要是今晚他不帮一念把妆卸了,明早,她就该拿刀子了。陆扬想象着那个场景,轻笑出声。
陆扬又换了一念后脚踝上的药后,把她抱到了被窝里,坐在床铺边,撩着她的发,盯着她的脸,好一副美人图。李一念蹭着陆扬的手,无意识的呻吟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陆扬离开了。
离开前,他凑在李一念耳畔,用着魅惑人心的嗓音道,一念,我们来日方长。而后,在眉间落下一吻。
卷一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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