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也是靠着精湛又浑厚的花灯手艺带来的一系列财富,从而跃居一线城市。
只可惜,现在发达的城市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奔赴科技的舞台,慢慢地一个一个祖上传下来的稀罕手艺开始无人传承,许多曾经亮丽妖艳的花灯就此消失,再也无法展现在世人面前,老人也带着遗憾终归尘土。
今年的元宵格外的热闹,也许和今年的天气有关,不似前段时间的零下温度。
自大大年夜那天开始升温,天气就格外舒坦,温度在十几度左右波动,连呼吸一口都令人心旷神怡。
李一念拉着陆扬的手,她带了个红色帽子,顶上有个毛茸茸的小球,在耀眼的灯火映照下更是显得愈发瓷白动人。
他们俩是土生土长的孩子,自然对于灯会并不陌生,多年的经验让他们知道哪个摊位的烧烤好吃,哪个爷爷捏的糖人好看,还有哪家的面具带的好看,可每年的灯会依旧让人稀奇的紧。
也许是因为物以稀为贵,一年仅有一次罢。
这才夜幕刚刚降临,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天边还闪着霞光,灯已经点起来了,人也开始多起来了,摊内的小贩开始磨拳擦掌准备着待会的生意了。
李一念拉着陆扬往人群里挤,在历年来的驱使下她巧妙的避开了拥挤的人群。
扯着陆扬的手腕,脸上的焦急更是没有半分掩盖,快走嘛,待会糖人就要卖光了!去年那个糖人爷爷答应我今年会做齐天大圣的糖人,去晚了可就没了!
每年灯会捏糖人只选一个主题,现成捏着,只捏五组,卖完了就回家了。这是糖人爷爷每年的规矩,因为儿子大了,本不允许老人来这么人多的地方,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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