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灵根在她眼前消失掉。
本以为这就是对她而言最残忍的事情,可她没想到更残忍的在后头。
那人犹不打算放过她,几掌打断她的筋脉,又毁了她的丹田。
这才是最痛苦的,挖天灵根只是痛一时,可断筋脉毁丹田就是彻彻底底的折磨人的法子了。
厨娘瞬间疼得翻翻烂滚,每一寸筋脉撕扯着痛,丹田里绞痛烧灼,她想放声长撕,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口涎顺着嘴巴无意识滴在地上,又蹭在她脸上。
疼痛似无尽无止,没了天灵根护着,疼痛被放大了数倍,是会活活疼死人的。
那人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只留下厨娘一条臭虫似得蠕扭着。
“简直欺人太甚!”回到院子,柴翼坐在凳子上,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愤愤不平。
齐天裕却很淡然,他将灵米粥推到柴翼近前,“吃吧,一会儿凉了,虽然这碗粥灵气不高,有却总好过没有。”
柴翼这时候才发现桌上只有一碗,想到刚刚在厨房里齐天裕那阵撕心裂肺地咳,猛地变了脸色。
“这些天你都没吃灵米,只有我自己在吃?”
齐天裕垂下眼睑,虽没回答,但柴翼知道这是被他猜中了。
以如今齐天裕的处境,就连从前根本到不了跟前的齐天远都敢来踩上一脚,又怎么会有足够的钱财供应两人每天食用灵米。
这分明是齐天裕自己舍不得吃,把他那份省下来给他了。
柴翼的心脏猛地瑟缩下,似被针扎了般,苦涩酸胀。
“现在你才是最需要这个的。”柴翼将灵米粥推回到齐天裕近前。
“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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