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定然会留一分精神看守咱们的。再者客栈外也有暗卫,安雨他们也安排人守夜,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齐天裕心疼柴翼白日里过度用精神力致使虚脱,晚上睡觉却还要留一分精神出来守夜,连踏踏实实睡个完整觉都不能。
柴翼笑道:“我知道,就是想着出门在外总要格外注意些才好。若在咱们谷中我就不会这样了,便是你把我偷走我都不会醒来。”
柴翼侧着头,笑眯眯的看着齐天裕,“我也舍不得醒来。”
“掌柜呢?掌柜何在?”只听砰一声门响,一楼大厅就传来一阵喧哗之音。
紧接着就听到二楼的两个房间传来掌柜父子的应声和一阵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店小二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从楼上往下奔。
一楼那些人还在抱怨不休,其中尤以一个女子的声音最为尖锐醒目。
“都怪你,非要找什么药神兽,结果还闹到这么晚,这也就罢了,却又偏偏要在这么个小破客栈落脚,结果倒好,竟连个守夜的人都不见。”
二楼柴翼和齐天裕对视着,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冤家路窄这四个字。
这声音他们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王天赐。
齐天远赶紧哄道:“表妹,你就委屈一下,左右咱们不过只在此处歇歇脚,至多也就待一个时辰。”
“众位客官是要住宿还是打尖?”此时店小二已奔至一楼,看着满厅堂的客人忙问道。
王天赐并不搭理店小二,神色倨傲,仿佛店小二根本不配和她说话。她只冷冷对着齐天远耍脾气,冷哼声,别开头。
王天赐扭过头,看不见齐天裕的神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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