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血雾模糊。
心下恐慌不已,齐天裕恐惧道:“我这是怎么了?”
随着他张嘴说话,大量的血液和内脏碎块涌出。
齐天裕全身上下能流血的地方都在向外涌血,他成了一个血人,可怖异常。
齐邈更加害怕,却不是因为眼前齐天裕的恐怖模样,他怕的是他的伤势。
“吃药,你快吃药!”大把大把的丹药喂进齐天裕嘴里,可是却止不住他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
齐天裕低头,看见夫郎那双染血的手在他腹部动作,被烈酒浸湿棉布大团大团堵在丹田那处的血窟窿上,却仍旧堵不住那里流下的鲜血。
重种天灵根一半时,齐天裕被生生疼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本以为再醒来,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却独独没想到竟会在腹部被夫郎开了一个大窟窿。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也害怕惊惧,可是他相信齐邈不会害他,所以纵然害怕仍旧力求镇静,没有惊慌失措的挣扎大喊大叫。
“不要说话。”看着随着齐天裕问话而起伏的腹部涌出更多的鲜血,齐邈声音是明显的哭腔。
他比齐天裕还要害怕焦急,可是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慌。齐天裕的命都在他手上,他若是慌了,齐天裕就真的完了。
此时就算齐邈想收手,取出齐天裕体内的魔丹不种了,可却由不得他了。若是没有魔丹的妖力支撑,以现在齐天裕体内的魔气只怕立刻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只能一边加快缝合速度,一边同时将精神力分成三股,一股修复齐天裕破损的脏器,一股在他全身经络游走,另一股阻挡炼化魔气,减少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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