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齐家没有这样的贱人。您今日必定要大义灭亲,为天下除害!”王天赐指着齐邈,就是这个人害她成了废物,怨毒道:“特别是这个祸害,绝对不能放过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啊!”陡然一道鞭影闪过,啪啪两声,王天赐两侧脸颊被狠狠抽过。两到鞭痕深可入骨,鲜血从伤口处蜿蜒而下,火辣辣的疼。王天赐惨叫起来。
“放肆!”齐承恩双手狠狠拍在桌上,把茶桌从中震碎,气的满脸涨红,火冒三丈,“孽畜,我还在这呢,你就敢这般肆意妄为不把我这个祖父放在眼中,当真是从骨血里坏了,无药可救!”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齐天裕不是齐府人,这会儿又说他是长辈了,当真是当□□还立牌坊。怎么对他有利就怎么说,对他无利就矢口否认。都到了这会儿还妄图对齐天裕摆长辈的谱。
齐天裕满眼阴鸷,直呼其大名,毫无尊重可言,“齐承恩,你不是早就说过我不是齐家人了吗,那又和我摆什么长辈的架子。”
“当日我退让出府你咄咄逼人派人追杀于我,那时候你就该清楚我再不是齐家人。今日你我之间的恩怨就在此处了解吧,你我二人注定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
齐承恩怒极反笑,“无知孽障,好生狂妄,今日便叫你明白什么是天高地厚,来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语毕,齐承恩已经杀上前来,齐天裕手持宝剑迎上去。两个高手过招,霎时天地变色风云涌动,到处都是横空劈下的凛历剑气。黑色魔气和金色修为在半空中相撞,如同两道弧形光屏,很快又炸开,带着劈山倒海的威势。
二人从屋内打到屋外,从地上打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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