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口中尽是浓郁的酒香,又随着不住吐纳而逐渐仅剩浅浅的余味。
白梵路一度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只感到胸口酸酸涩涩,五味杂陈。
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仿佛极为漫长又极为短暂的吻结束,他才感觉云湛更加用力地拥紧他,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师兄,你知道吗?我这几天……天天都在想你。”
白梵路沉默,云湛的唇贴近他太阳穴的脉搏,那里起伏的节奏不知何时,早已经仓促而慌忙,白梵路缩了缩脖子,仿佛生怕被人看穿心事。
可是,即便别人看不穿,心事却就在自己心里。
骗谁也骗不了自己。
“其实……”白梵路顿了顿,“我也……”
一语未尽,云开雾散。
湖面上那两盏灯,飘摇着结伴朝湖心而去,忽有微微的波浪将它们一晃,两盏灯分开了,朝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后,却又被返回的水波簇拥着碰到一处。
白梵路醒来时,已记不清自己想说什么,只是记得那两盏花灯,一盏是兔子,一盏是莲花,而他还对那兔子灯许了愿来着。
这许是很多年后的现实一瞥。
又或是今晚此时的南柯一顾。
白梵路以为主角会是另一个人,但没想到竟然是“他”,埋在心里,似乎比那个人埋得还要深。
这是属于谁的记忆呢?
谁又知道呢?
大抵都不过是些话本中传唱的那“佳期如梦”,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应小天使想要糖的愿望,临时加了一篇番外,所以发文发得晚了点,抱歉哈!应该有虫,比较仓促没咋修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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