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六。”沈岚山握住手里的茶杯,低头看里面青翠的茶叶,浮浮沉沉,一如人生。
“……”白梵路低头,看似抿茶,却其实一点儿水都没沾到。
“你们两个相差不大,还有许多时日,能同享最好的年岁。但我和晚意……”沈岚山笑笑,方才一叹,“等他再长大,我就老了,在他面前该要自惭形秽了。”
“我和小六不是……”白梵路急于澄清,却被沈岚山望过来的眼神调侃得说不出话。
如果不是,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因为沈岚山什么也没点明,不过说了句年龄如何,结果这么一来,倒是不打自招了。
白梵路定了定神,转移话题,“晚意不会介怀这个,你看他现在还这么小,对你就不同。若真在意一个人,即使他样子变了,心里的地位也不会变的……”
可这话说完,却怎么听怎么像在剖白自己。
“我的意思是……”越描越黑,描还是不描?
沈岚山却微微一笑,“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可白梵路的心却更乱了。
接下来,白梵路留在沈府住了两天,一方面想看看镇上那些仙门弟子在做什么,另一方面也是想和晚意转世的小婴儿待一待。
他向来对这种软糯的小生命毫无抵抗力,在福利院的时候,他是所有孩子里年纪最大的,从小四小五开始都是他带,天天周旋在婴儿床与尿不湿之间,屁股后面还要跟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俩大宝宝。
还是小六最好带,也是在最早才八个月的时候,就会叫他“哥哥”了,不学叫妈妈也不学叫爸爸,就只叫“哥哥”。
和现在的晚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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