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白梵路暗道,但慕云河这事办得实在合他心意,一点不表示也说不过去,他恩怨分明,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原以为对方又会说什么揩油的话,谁知慕云河只说,“‘慕兄’这称呼听着实在不怎么悦耳,换一个。”
“……云河?”
“像我娘,也不行。”
白梵路差点没笑场,这人怎么有时候如此孩气,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那你想我怎么叫你?”
“当然是‘相公’最好听……”慕云河悠然自得,“不过你现在这身打扮也的确不合适,不然你就唤我——‘阿湛’吧。”
柳丝刀裁,桃花竞艳,在这暮春时节行路江南,随处皆是氤氲的湖光水色。
慕云河看向白梵路,对方正端坐马上,看起来闲适慢行,但那专注的神情,还是泄露了他此刻正在仔细聆听的状态。
慕云河不打扰他,只是侧头欣赏,那人无论何种装束都是美人,在四周景致映衬下容颜越发精致夺目,但要真比较起来,还是这翩翩如玉的公子装更合他意。
大约穿女装到底拘束,此刻展露出真性情,那感觉才是最好。
“霖秋,到码头了,我们改坐船。”
“好。”
白梵路直接翻身跃下,慕云河本想要扶他一把的,都没他动作快。
自从换了男装,连这近身照顾媳妇儿的机会也少了。
租了一艘小船,两人坐在船头,往桐桥腹地驶去。
都说是迤逦江南,这桐桥也是枕水人家,十字交错的内河河道时而有小船滑过,船夫们遇见便互相吆喝一声。
连这打招呼都是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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